CEPA補充協議十與香港優勢服務領域

《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 是一項持續擴展的協議，每年均增添新的補充協議及相關開放措施，已經發展成為內地與香港之間行之有效的合作框架，同時亦能配合本港不斷演變的經濟環境。舉例來說，自2010年起，即自補充協議七以來納入CEPA的措施，很多都和香港具備競爭優勢的「新晉」產業有關，特別是六大優勢產業，即醫療服務、檢測及認證服務、環保產業、創新科技、教育服務、文化及創意產業。

香港具備優勢的服務領域

鑒於2008至2009年的全球金融危機對香港的傳統產業帶來沉重打擊，香港政府認為有需要進一步擴展及加強本港的產業基礎，並選定6項香港具有優勢的產業，致力促進其發展。此後，政府定期公布這些產業的統計數字。

不過，在2013年的施政報告中，新一屆政府指出，在滿足本地需求和發展醫療與教育這兩項產業之間存在矛盾，因此有需要檢討這些優勢產業的整體發展策略。政府表示，醫療界正面對人手不足的問題，同時香港人口逐漸老化亦增加了本地對醫療服務的需求。另一方面，政府亦察覺到，社會人士對應否視教育為產業意見不一。

2013年4月，政府公布關於6項優勢服務產業的最新統計數字，反映這些產業對本地生產總值(GDP)及就業的貢獻。數據顯示，這些產業合計佔本港2011年GDP 的8.5%，與2008年的7.4%相比有所上升。2011年，這些產業的就業人數合計達420,680人，佔整體就業人口11.8%，與2008年的11%相比亦略有增加。以增加值計算，這些優勢產業在2011 年擴大了12.1%，遠較整體經濟的增速即9.5%為快。就業方面，優勢產業錄得3.4%增長，同樣超越2.9%的整體就業增幅。

上述6項優勢服務產業中，本文只探討CEPA補充協議十開放措施涉及的3個領域，即醫療服務、技術檢驗分析與貨物檢驗、環境服務，在下表以綠色格子顯示。至於與文化和創意服務有關的措施，則在另一篇文章《CEPA補充協議十與香港文化及創意產業》探討。此外，本文亦涉及其他新興增長領域，例如人員提供與安排服務(即職業介紹所服務及人才中介機構服務)、增值電信服務、老人及傷殘社會服務、市場調研(綠色格子)，以及複製服務和殯葬設施這兩個全新領域(橙色格子)。至於補充協議十沒有提出開放措施，而本文章系列亦無涉獵的服務領域，則以藍色格子顯示。

受惠於CEPA（第一至第十一階段）的服務領域

* CEPA補充協議十進一步開放的原有服務領域
~ CEPA補充協議十廣東省先行先試措施

醫療服務

香港醫療服務水平超卓，其專業水準及高質素服務早已馳譽內地，這些年來吸引許多內地人以旅客身份來港使用這些優質醫療服務，尤以毗鄰的廣東省為然。除了滿足內地病人來港使用醫療服務，即境外消費的需求外，香港服務提供者已在CEPA框架下涉足內地醫療服務領域，建立商業據點，並取得長足發展。這是因為香港服務提供者的投資門檻較未能享受CEPA待遇的服務提供者為低，而且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內地設立各類港式營運醫療機構，基本上沒有地域限制。

提到商業據點，醫療領域的香港服務提供者或多或少享有國民待遇，這是由於CEPA多項補充協議逐步實施開放措施，香港服務提供者得以在內地提供港式管理及醫療服務。今天，香港服務提供者基本上可以在全國各地設置任何類別的醫療機構，無論是獨資形式或與內地夥伴合資均可，設置的標準和要求則按照內地單位或個人設置醫療機構辦理。在廣東，香港服務提供者可以設立獨資醫療機構，包括診所、療養院及醫院。再者，現在除卻獨資醫院，以合資或獨資形式設置的醫療機構，其申請均由省級衛生行政部門審批。

補充協議十補充了其他CEPA條文，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以跨境交付的方式在內地提供醫療服務，並允許他們僱用的合同服務提供者以自然人流動的方式在內地提供醫療服務。

此外，CEPA讓香港服務提供者與內地夥伴合作設置醫療機構時享有更大彈性。從2013年起，香港服務提供者可以與內地醫療機構以外的夥伴以合資或合作形式設置醫療機構。這項措施大大擴闊香港服務提供者在物色內地合作夥伴時的選擇，因此港商可以挑選能為合資企業提供資金、企業管理知識或非醫療貢獻的夥伴。

在CEPA下，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內地設置醫療機構時可有更大彈性，而香港的醫護人員也有更多機會在內地的港資醫院工作。根據CEPA的措施，所有12類香港法定註冊執業醫護人員[i] (總數超過76,000人)，可以申請在內地執業，提供醫療服務，最長時間為3年，期滿後可重新辦理。

截至2013年11月底為止，香港政府已向醫療及牙醫服務領域批出20張香港服務提供者證明書。與此同時，很多香港業者已在廣東省特別是深圳開設門診服務。

從下表可見，CEPA給予香港服務提供者優惠的准入待遇，有效降低其進入內地市場的門檻，可以在更多地區設立醫療機構，亦能擴闊在物色合資夥伴時的選擇，條件較其他未能享受CEPA待遇的外資企業有利（見下表左欄的現行市場准入條件）。

技術檢驗分析與貨物檢驗

發達市場增長動力放緩，促使中國調整經濟結構，加大力度推動內需，特別是鼓勵個人消費，毫無疑問締造了大量機會，讓業者拓展迅速擴展的內地市場。不過，中國強制性產品認證(CCC)目錄[iii] 內的產品須符合安全規定，並須附有中國強制性產品認證標誌(CCC標誌)方可在內地市場銷售。CCC標誌由中國國家認證認可監督管理委員會(CNCA)管理，委員會指派中國品質認證中心(CQC)處理CCC標誌申請書及界定哪些產品須要申請CCC標誌。一般來說，認證程序需時4至8個月。

為支援香港的優勢產業，內地於2010年首次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承擔CCC認證檢測任務，檢測需要CCC認證服務的本地加工產品。這項措施明顯超越了中國加入世貿的承諾，其他不獲CEPA待遇的檢測服務提供者便未能受惠。 不過，香港服務提供者須與CNCA指定的內地認證機構合作，才可承擔CCC認證檢測任務[iv] 。香港的檢測機構必須取得香港政府轄下香港認可處的認可，方能為在香港加工的產品進行CCC檢測工作。

以內地市場為主要對象的香港公司，在香港加工產品後，可以透過認可的香港服務提供者為其產品進行CCC認證檢測，加快在內地市場推出產品的速度。相反，外國產品只能透過具備CCC檢測能力的中國內地機構進行檢測，由於等候測試及認證服務的產品很多，往往需要更長時間處理。

目前，CCC是涵蓋最多產品類別的認證規定。除了CCC，內地還有其他認證計劃，或許亦需要在內地實驗室進行產品檢測。與此同時，內地亦推行一項自願性產品認證標誌計劃，即CQC標誌，處理程序和CCC大致相同，涵蓋約500 種產品。自願進行安全及品質檢測，對提升品牌形象大有幫助，有利產品銷往內地市場。

香港是亞洲美食天堂，有許多公司從事加工食品生產業務。符合CEPA原產地資格的產品可以免關稅輸入內地，這些產品中，食品及飲料是獲發原產地證書(CO)數目最多的類別。雖然CCC涵蓋的產品種類十分廣泛，特別是電子產品、電氣及電信設備，但是作為自願性認證產品的食品卻顯然被排除在外。

廣東省於2013年推出試點措施，把認證服務範疇擴闊至涵蓋食品，此舉可惠及香港的加工食品商以及產品檢測機構。根據補充協議十，服務範疇由食品進一步擴大至其他自願性產品認證領域，包括服裝、廚具、塑料製品及家具。

產品檢測及認證領域的另一項突破，是簡化雙重檢測。如上文所述，香港服務提供者須與CNCA指定的內地認證機構合作，方能進行產品檢測。補充協議十規定，在互信互利的基礎上，允許在香港的認證檢測機構與內地認證檢測機構開展檢測數據（結果）的接受合作。不過，具體合作安排要雙方另行商定。再者，CEPA甚至承諾在參與認證檢測活動中比照內地認證機構、檢查機構和實驗室給予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內地設立的合資與獨資認證機構、檢查機構和實驗室同等待遇。CEPA並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僱用的合同服務提供者以自然人流動的方式在內地進行產品檢測活動，此舉讓香港服務提供者在營運上享有更大彈性。

* 包括本部門或分部門分類項下的服務，但不包括貨物檢驗服務中的法定檢驗服務

環境服務

內地銳意推進城鎮化以刺激內部消費，但城鎮化及工業化對環境造成的影響亦越來越受關注。香港的環境服務公司瞭解內地市場情況，對需要引進哪些技術及設施認識較深，應能受惠於內地環境服務需求增加的趨勢。在CEPA下，香港服務提供者獲得超越中國入世承諾的待遇，可以在內地設立獨資企業提供環保服務，其他外國公司則只可設立佔多數股權的合資企業，提供環境服務。

基本上，在CEPA下，香港服務提供者的業務範圍與中國入世承諾相若，包括排污服務、固體廢物處理服務、廢氣清理服務、降低噪音服務、衛生服務、自然和風景保護服務，以及其他環境保護服務，只有環境質量監測和污染源檢查除外。

除了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內地設立獨資企業，提供環保服務外，補充協議十更進一步降低香港服務提供者的准入門檻，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在香港和內地從事環境污染治理設施運營的實質性商業經營，可共同作為評定其在內地申請企業環境污染治理設施運營資質的依據。補充協議十並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僱用的合同服務提供者以自然人流動的方式在內地提供服務，讓香港服務提供者在營運上享有更大彈性。

與此同時，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廣東開辦環境污染治理設施運營企業，現由廣東省審批資質。此外，廣東省致力與香港合作，以減輕珠三角的空氣污染以及防止和控制珠江的水污染。具體而言，有關工作包括改善防控技術，優化提升廣東和香港的空氣/水質監察網絡，以及改善燃油品質。

截至2013年11月底為止，環境服務領域只批出1張香港服務提供者證明書。

* 包括本部門或分部門分類項下的服務。

職業介紹所服務和人才中介機構服務

與其他外資機構相比，香港的職業介紹所和人才中介機構在拓展龐大的內地市場時享有更多彈性，很大程度上是由於CEPA讓香港服務提供者享有大大降低的市場准入門檻及與內地企業看齊的待遇，亦與香港服務提供者可以獲得CEPA優惠的地域有關。香港服務提供者不但獲准設立獨資職業介紹所和人才中介機構，其最低註冊資本更遠低於其他外資同類機構的最低註冊資本要求(30萬美元)。

最初，香港服務提供者獲准在廣東省設立獨資職業介紹所和人才中介機構，最低註冊資本為10萬元人民幣，與內地同業一致。現在，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北京市、天津市、上海市及重慶市，以及江蘇省和福建省亦享有同樣待遇。此外，香港服務提供者在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批准建立的人力資源服務產業園區設立人力資源服務機構的最低註冊資本要求，亦與內地企業看齊。[v]

廣東省繼續推出先行先試的開放措施，而補充協議十則取消了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廣東省設立人才中介服務機構條件中從業年限限制。

香港是國際海運中心，以載重噸位計算，香港船東擁有及管理全球約十分之一的商業船隊，不過船東及管理機構僱用的海員則約有四分之一來自中國內地。 CEPA包括一項和調派海員有關的優惠措施，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內地設立的獨資、合資或合作國際船舶管理公司在申請外派海員類對外勞務合作經營資格時，毋須申請外商投資職業介紹機構或人才中介機構資格。只要符合條件，便可向香港船東擁有的船舶或香港註冊船舶派出海員。

近年，香港的職業介紹所及人才中介機構大舉拓展內地市場，從獲批香港服務提供者證明書的數目快速增長可見一斑。截至2013年11月底，職業介紹所及人才中介機構獲批的香港服務提供者證明書共97張，於受惠行業中排名第七，在運輸和物流、分銷、航空運輸、廣告、印刷及建築專業服務之後。

增值電信服務

在中國內地，外商基本上不能涉足基本電信服務，但獲准提供增值電信服務，唯受多項限制約束。不過，在CEPA下，香港服務提供者允許在內地設立中外合資企業，港方股權不超過50%，提供下列增值電信服務：因特網數據中心業務、存儲轉發類業務、呼叫中心業務、因特網接入服務業務、信息服務業務以及內地因特網虛擬專用網業務，根據內地《電信業務分類目錄》執行。

設立上述合資企業時，香港服務提供者可以選擇與內地服務提供者設立全新企業，或是收購該領域的內地企業股份，而且不受適用於外國服務提供者的地域限制約束。再者，香港服務提供者的股權比重已提高至50:50，其他外商只能佔中外合資企業少數股權。

香港能成為繁榮的商業樞紐及國際金融中心，擁有卓越的電信基建是其中一個因素。根據世界經濟論壇2013年度《全球資訊科技報告》，在網絡準備程度指數中，香港在亞洲排名第四，全球排名第十四，顯示香港在電訊基建、監管環境及企業採用資訊科技準備程度方面位居世界前列。此外，香港雖是彈丸之地，市區土地供應有限，卻仍能發展成為亞洲主要的數據中心市場。隨著雲端運算應用日廣，市場對先進雲端數據中心的需求勢必增加。

要推動香港發展成為區域服務平台，必須具備穩健又符合成本效益的後勤支援。CEPA改善了香港服務提供者的市場准入條件，允許他們在廣東省設立合資企業，提供在線數據處理與交易處理服務，以及呼叫中心服務。補充協議十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廣東省設立佔多數股權的合資企業(港資股權比例不超過55%)，提供和電子商貿業務網站有關的在線數據處理與交易處理業務(簡稱在線交易處理，OLTP)。OLTP資訊系統能便利及有效管理交易主導的應用程式，特別是處理數據輸入和檢索交易。

此外，香港服務提供者獲准在廣東省東莞市、珠海市試點設立獨資或合資企業，經營離岸呼叫中心業務，根據內地《關於鼓勵服務外包產業加快發展及簡化外資經營離岸呼叫中心業務試點審批程序的通知》執行。2010年末，內地頒布政策措施以加快外包業發展，現時名單上有21個示範城市獲准提供離岸呼叫中心服務，上述CEPA措施提供了更多可供選擇的地點。

補充協議十並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僱用的合同服務提供者可以自然人流動的方式在內地提供在線數據處理與交易處理服務、離岸呼叫中心服務及因特網接入服務。

截至2013年11月底，增值電信服務領域中獲批的香港服務提供者證明書共47張，但不包括電話卡銷售服務(至今發出1張香港服務提供者證明書)。根據CEPA，香港服務提供者可以在廣東省銷售只能在香港使用的固定/移動電話卡，但不包括衛星移動電話卡，並須符合內地與香港電信監管部門簽訂的關於在廣東省銷售香港電話卡備忘錄的規定。

老人及傷殘社會服務

中國人口正在迅速老化，估計截至2012年末，內地60歲或以上人士已經超過1.9億，佔總人口14%[vi] 。人口結構趨向高齡化，對社會及國家經濟均帶來重大衝擊，例如老人服務需求增加。在這方面，CEPA對香港服務提供者實行優惠措施，鼓勵他們為內地老人提供社會服務，並允許他們在內地營辦福利機構，為殘疾人提供康復服務。

與其他外國服務提供者相比，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內地設置機構提供社會服務，享有很大彈性[vii] 。最初，香港服務提供者只獲准在廣東省試點以獨資民辦非企業單位形式，舉辦養老機構提供養老服務以及舉辦殘疾人福利機構。2011年起取消地域限制，2013年起進一步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內地獨資舉辦營利性養老機構及殘疾人服務機構。

根據國務院《民辦非企業單位登記管理暫行條例》，非政府民辦企業單位是指企業事業單位、社會團體和其他社會力量以及公民個人利用非國有資產舉辦，從事非營利性社會服務活動的社會組織。香港服務提供者是指持有由香港社會福利署發出的安老院牌照的人士，以及已從事老人服務不少於3年的受資助非政府機構。同樣，向殘疾人士提供服務的香港服務提供者必須已從事復康服務不少於3年。假如符合條件，香港服務提供者可以申請在內地設立居家養老服務機構，提供有關的社會服務，待遇和內地社會服務機構看齊。

補充協議十擴闊了香港服務提供者可以在廣東省提供的服務範疇，允許他們以獨資民辦非企業單位形式在廣東省設立居家養老服務機構，開展居家養老服務；以及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僱用的合同服務提供者以自然人流動的方式在內地向老人及傷殘人士提供福利服務。

不過，雖然CEPA提供上述優惠措施，但是截至2013年11月底，仍然沒有來自社會服務領域的香港服務提供者證明書申請。

* 包括本部門或分部門分類項下的服務。

市場調研服務

過去20年，內地的市場調研產業迅速發展。雖然外國服務提供者在市場調研服務市場仍然擔當重要角色，但是近年內地公司的競爭力越來越高，已有能力向跨國企業提供服務，協助他們拓展內地蓬勃的消費市場。

CEPA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內地設立佔多數股權的合資企業，提供多項市場調研服務，涵蓋市場分析、顧客意見分析、個人訪問、電話調查、郵件調查、業界分析、計量經濟模式及人口分析等。不過，公眾意見調查並不落入市場調研服務的範圍。補充協議十讓香港服務提供者享有更大彈性，允許他們在內地設立合作企業，提供和市場分析、消費者態度和偏好分析有關的市場調研服務。截至2013年11月底，尚未發出任何屬於市場調研服務領域的香港服務提供者證明書。

補充協議十下的全新服務領域

補充協議十包含兩個全新服務領域，分別是複製服務及殯葬設施。

根據補充協議十，除了印刷服務，現在香港服務提供者還可提供屬於新服務領域的複製服務，涵蓋除印刷之外的晒圖、照相複印、油印、直接影印及其他複製服務。基本上，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內地建立商業據點的模式並無限制，設立獨資、合資或合作企業均可。此外，補充協議十亦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僱用的合同服務提供者以自然人流動的方式在內地提供複製服務。

相比之下，有意在內地從事印刷服務的香港服務提供者只獲准設立獨資企業，提供包裝裝潢印刷品的印刷和裝訂服務，以及印前服務如圖書的校對、設計、排版等。至於出版物和其他印刷品的印刷業務，香港服務提供者只獲准設立合資企業，擁有的股權比例不超過70%。補充協議十的一項新條文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在內地設立合作企業，從事出版物和其他印刷品的印刷業務，內地方投資者應當佔主導地位。

過去2至3年，印刷服務領域的香港服務提供者證明書申請數目大幅增加，截至2013年11月底為止共發出106張證明書，以香港服務提供者證明書簽發總數計算，在所有服務行業中排第五位。預期複製服務亦將引起香港公司的注意和興趣，這個領域的香港服務提供者證明書申請數目亦會增加。

至於另一個新服務領域，即殯葬設施，其實不在世貿組織服務界別分類表的涵蓋範圍，因此也許可以視為內地藉著補充協議十特別給予香港服務提供者的開放措施。根據補充協議十，香港殯葬業者獲准在內地以獨資或合資等方式，投資並經營除具有火化功能的殯儀館以外的殯儀悼念和骨灰安葬設施。

目前，中國是全球唯一老年人口約達2億的國家，2012年死亡數字估計約達970萬。雖然全國平均火化率大致保持穩定，約為50%，但是大城市如北京、天津及上海的火化率卻接近100%。因此，內地對殯葬服務需求殷切，尤以殯葬設施及人類骨灰安放設施為然。現在內地已向香港服務提供者開放這個服務領域。再者，CEPA允許香港服務提供者僱用的合同服務提供者以自然人流動的方式在內地營運殯葬設施，此舉讓香港服務提供者享有更大彈性，拓展這個潛力龐大的市場。

[i] 根據香港法例的規定，12類香港法定註冊醫療衛生專業人員在香港執業前，必須向有關管理局或委員會註冊，包括醫生、中醫、牙醫、藥劑師、護士、助產士、醫務化驗師、職業治療師、視光師、放射技師、物理治療師及脊醫。

[ii] 根據《醫療機構管理條例實施細則》（中華人民共和國衛生部令第35號），醫療機構的類別包括：（一）綜合醫院、中醫醫院、中西醫結合醫院、民族醫醫院、專科醫院、康復醫院；（二）婦幼保健院；（三）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社區衛生服務站；（四）中心衛生院、鄉（鎮）衛生院、街道衛生院；（五）療養院；（六）綜合門診部、專科門診部、中醫門診部、中西醫結合門診部、民族醫門診部；（七）診所、中醫診所、民族醫診所、衛生所、醫務室、衛生保健所、衛生站；（八）村衛生室（所）；（九）急救中心、急救站；（十）臨床檢驗中心；（十一）專科疾病防治院、專科疾病防治所、專科疾病防治站；（十二）護理院、護理站；（十三）其他診療機構。

[iii] 現行CCC目錄內的產品包括：(1) 電線電纜、(2) 電路開關及保護或連接用電器裝置、(3) 低壓電器、(4) 小功率電動機、(5) 電動工具、(6) 電焊機、(7) 家用和類似用途設備、(8) 音視頻設備、(9) 信息技術設備、(10) 照明電器、(11) 機動車輛及安全附件、(12) 機動車輛輪胎、(13)安全玻璃、(14)農機產品、(15)乳膠製品、(16)電信設備、(17)醫療器械產品、(18)消防產品、(19)安全技術防範產品、(20)無線局域網產品、(21)裝飾裝修產品以及(22)玩具。

[iv] 擬從事CCC檢測工作的香港檢測實驗所必須取得香港認可處實驗所認可計劃的認可，以確認該實驗所符合國家認證認可監督管理委員會（認監委）CEPA實施方案中相關CCC產品檢測能力的條件。CCC指定認證機構與香港檢測實驗所達成合作共識後，必須將擬簽訂的合作協議報認監委審批，核准符合《中華人民共和國認證認可條例》和CEPA的有關規定後方可簽署生效。

[v] 為支持服務業發展成為國家經濟發展的增長點，內地於2010年11月在上海設立首個國家人力資源服務產業園區，其後於2011年11月在重慶設立另一個園區。這些人力資源服務產業園區由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與有關省市共同開發，目的是為服務業的人力資源發展提供更有力的支援平台，其中包括高級人才尋訪、人力資源外包、人才測評，同時協助創造行業集群、擴展持續專業和技術教育，以及培育新企業。

[vi] 《中國老齡事業發展報告(2013)》。

[vii] 按照《外商投資產業指導目錄(2013)》的要求，鼓勵境外資本在境內投資設立養老機構。對境內養老機構現有的稅收等優惠政策，同樣適用於符合條件的境外投資者。